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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一夜的缠绵

    他们沿着江边大道慢慢走着。江面很宽很平静,倒映着满天的繁星,呈现出与夜空一样深邃的蔚蓝色,如一条嵌入大地肌肤的玉带,蜿蜒着飘向远方,在极目之处,与星空融为一体,如情人般,远隔天地,却终日静静地守望着彼此,渴盼着岁月不老,地久天长。

    江风沿着山脊徐徐吹着,夹着浓浓的水汽,迎面拂来,微凉。阿秀姑娘双臂抱于胸前,双手轻揉如藕般的玉臂,楚楚可怜。

    两人依旧走得很慢很慢,阿秀姑娘突然伸出玉臂,挽住李想的臂弯。今晚的夜色静极了,空旷的天地似乎专为两人而设,两人一句话也不曾讲,只任均匀的喘息声彼此呼应。两个天崖伦落人,在凄迷的天地间,就这样阴差阳错间让失落的内心找到了暂时的平衡点。

    李想突然间有些迷乱,两个阿秀姑娘在他的心头朦胧开来,他分不清彼此,两个人一样的可怜,一样的让人心疼,一样的需要慰籍。如果可以,他愿意,他愿意给予她们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心。他是一个男子汉,虽然他也是一个男人,但他是男人中的男子汉!

    而阿秀姑娘呢?身为女子,漂泊异乡,谈何容易!是艰难的生活把她们推上了岁月的风口浪尖;是残酷的命运剥脱了她身为女人本应有的娇气。她也想如万千女人般夜夜倚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间,她也想有个男人来呵护她温暖她,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特别是孤独的女人。

    他们相挽着,如久别的情人般,走过了江边大道,走过了东桥,走上了南区街市。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不上工,因而晚上竟也比平时热闹,男女青年在工厂里机器人般没日没夜地忙碌了一周,都想好好放松自己,犒劳自己,因而谁也不愿早早入睡,都想在城市的喧嚣里挥霍一下自己紧绷的青春。

    两个人走进了一家小饭馆,饭馆里有两桌人在饮酒,有男有女,早已喝得杯盘狼藉。有的醉着,有的稍醒,他们借着酒兴毫无顾忌地聊着侃着,发泄心中的郁闷。所有人都未注意也未在意李想与阿秀姑娘的进入。因为年青人本该有颗疯狂的心,当宣泄时就宣泄,别压抑了自己的青春。

    两人在最里面的桌子旁落座。李想叫了两碗面和一些下酒菜,并叫了两瓶啤酒。他自己倒了杯酒,若有心事地坐事,右手把玩着开酒器。阿秀姑娘的目光至始至终落在李想黝黑的脸庞上,轮廓清晰,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宽厚的唇形,再加上结实的胸膛,无一不释放着男性的荷尔蒙。阿秀姑娘心头一颤,然后又是一软,她突然好想,好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好好地疼爱自己,在自己枯燥的身体里宣泄男人的兽性。她的樱唇微扬,她的丹凤眼迷离,她有些忘乎所以,她有些想入非非。女人就是这样,在某些方面,有时,她们比男人还要饥渴,当她们愿意,喜欢上一个人时,她们可以把她们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心毫不保留地任对方取舍。

    她突然伸手抓过李想的啤酒杯,直往自己的嘴里灌。她没喝过酒,她不敢喝酒,但她不是不想喝酒,她也好想,比任何人都想。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她一样明白酒可销愁。她的愁比任何人都深都重,她比任何人都需要借酒来麻醉自己,但是她不敢,她怕。一个人在外,她得时时小心地活着,特别是像她这样的美人,工厂里时常有些不安好心的男人在打自己的主意。他们时常毫无顾忌地盯着自己高挺的胸说三道四。还曾有人趁没人注意揩自己的油。像今天,就是有人知道自己加班落单,想在路上对自己下手。她可以说天天都活在高度的紧张之中,她觉得好累,是心累,然而,活着就得面对现实,虽然没有一点儿味道,让她不能像一个女人般正常活着。

    她经常见人喝酒,都是一口一杯,喝得很尽兴,她以为酒就像日常的白开水好入口,只是可以麻醉自己罢了,她哪里知道酒也会呛人,特别是对她这样想喝酒而又从未喝过酒的女人。

    一声急促的咳声,让她把刚入口的酒全喷了出来。她看着满桌的酒水,竟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一朵娇艳的花儿轻绽在晨曦里。

    李想心头一荡,他被阿秀姑娘的举动震住了,但紧接着又被她妩媚的浅笑迷住了,他感觉心头酸酸的,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

    阿秀稍稍定了定神,让酒味在嘴里缓了一缓,让它滑过喉咙,最后咽入胃里。她感觉酒这东西虽呛人,但的确不错,有种苦涩却又让人难以拒绝的味儿。就像男人,虽然往往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一样需要,特别是像李想这样的男人,她从心底里一百个愿意拥有他,哪怕是临时的,她也愿意。当然,她得想办法麻醉自己,她不能总让自己清醒着,她讨厌这样的生活,她准备今夜,在这个男人面前一醉方休。

    阿秀拿起还装有大半杯酒的酒杯,一口喝干,这次她不再呛着,也许她天生就是个喝酒的美人胚子。

    这时,下酒菜和面都上齐了,李想另外要了个酒杯。就这样,两人吃着面,喝着酒,你一杯,我一杯,非常的默契,就像小两口。两瓶酒很快喝完,李想又叫了两瓶,可是,区区几瓶酒何足以销掉阿秀心头那春水般的愁绪,更何况,今夜,她本想买醉。李想清楚她内心的痛苦。积压在心头的痛苦得宣泄,就像水库里的水,积压多了也得开开闸偶放些水,不然就有崩堤之危。李想明白这个理,因而他也不想多劝阿秀姑娘少饮,他觉得她的确是该醉一醉了。人生难得几回醉,醉了,一切皆休,一切皆无,这时,人才是自己,才无须为活着的繁琐而痛苦。有时,自己也想好好醉一醉,可是,他无法,他不能,就像今天,他有一份责任,他得保护眼前这位可怜的姑娘。

    阿秀姑娘终于醉了,她真醉了,醉在自己感觉可以依靠的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的担心,她不需要防范任何人,她从心底里愿意眼前的男人对她使坏。她虽然醉了,但她依然痴痴地看着李想的脸庞,眼睛里漾着欲望,那种男女间野兽般的欲望,她太需要这种兽性的欲望了,而且是和有感觉的男人。她的丹凤眼里飘着妩媚,她不是随便的女人,但是一对丹凤眼和天生的媚骨,让她的男人对她不放心,视她为下贱之女,**之妇,即便是周围的人,也以为她像那种是男人尽可为夫之人,然而她不是,她只是个敢爱敢恨的人,绝不是个**之妇。

    李想看着阿秀姑娘的醉态,突然想起忘了问她住哪里。他轻摇她的香肩,细声问道:“阿秀,你住哪里?”阿秀没反应,他又加大摇晃的力度和音量,这时阿秀才嘻嘻地笑道:“哥,我没家,你带我走。”说完勉强地想站起来,但又马上歪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左斜倾。李想赶紧扶住她。阿秀姑娘顺势贴着他的胸,张开双臂缠住他的腰。李想满脸火辣辣的,他抬头扫了一下旁边喝酒的人,根本就没人在意他们的举动。他有些尴尬,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搀扶着阿秀,走向自己的旅馆。

    阿秀姑娘看似醉了,又似未醉,她并未如酒醉之人胡言乱语,她清楚地抱着李想的腰,她尽情地吸食着这个人身上的男人味,她太需要这种男人味了。李想则只能伸手环住阿秀姑娘的腋下,阿秀整个人软在他的身上。他只能使力抱住她,手还不时的会碰触到她那充满弹性的胸。这让他几乎不能自已。

    还好,这时街市上的人并不多,有的也大都是买醉之人。还好,这里离旅馆并不远,李想到最后几乎是抱起了阿秀,因为阿秀是真醉了,软如泥。还好,旅馆的服务员偷懒趴在台上打盹,并未留意李想的进来,也避免撒谎解释。

    李想打开旅馆的门,按亮电灯,把阿秀姑娘整个人抱起,用脚跟关上房门。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把阿秀姑娘放在床上。阿秀姑娘突然伸手抱住李想的脖子,嘴里模糊着听不清楚的言语。一股浓浓的女人味扑鼻而入,而且近在咫尺,而且就在李想的身下。他有些难以把持了,他下身的狗东西“嚯”地挺了起来,而且火烧火燎的。他任阿秀姑娘紧紧抱住自己,他贪婪地吸食着阿秀姑娘身上的女人味,他任阿秀丰满的双峰轻轻地偎着自己的胸膛。

    房里的灯是迷离的,似乎可以增加人性的荷尔蒙,李想目光眨也不眨地落在阿秀姑娘脸上,一双勾魂的丹凤眼魅惑人心,白皙娇嫩的肤质以及瓜子般的脸颊恰好地衬着这精致完美的五官。细长的柳眉,琼鼻微翘,那樱桃小嘴更是散发着光彩。火辣的身材,更使她多了几分性感。

    李想的头脑胀得厉害,甚至有些模糊了。他哪里还憋得住,身下的尤物再次引燃了他心底的原始兽性,他宽厚的唇含住阿秀姑娘的樱桃小嘴,他的双手开始有些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他如饥似渴地在阿秀姑娘发泄着自己的原始兽性。

    阿秀哪里受得住如此的刺激,嘴里“嘤嘤”直喘,如干枯的木柴突然间遇到了火星。她虽然醉得不醒人事,但这种事是人内心深处崩发出的潜力,即便是在梦里或昏迷中,也同样可以享受到快感。

    李想的双唇在阿秀的唇间、脸颊、耳根、琼鼻和凤眼间驰骋,突然,他吻到了她挂在脸颊上咸咸的泪水,不错,是泪水。他注视着阿秀姑娘的双眼,迷离中满是忧郁,很像他的阿秀。他突然想起了阿秀,他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的阿秀已经足以让他这辈子牵肠挂肚,永远也无法偿还这辈子对她情感的亏欠了,难道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性,又要再把身下的姑娘拉进自己那空洞的情感深渊吗?不行,绝对不行。虽然人家姑娘自己愿意,可是自己也不能如此的不负责任吧!再说,自己也真的负不起责任,就像对他的阿秀一样,自己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自己,然而无用吗?在道德面前,爱情是脆弱的,他总不能为了与阿秀的爱情而抛弃槽糠之妻吧!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折磨人?李想有时也会如此质问上苍,既然给了自己妻子家庭,又为什么要安排自己认识阿秀,而且让两人滋生孽缘,让彼此深受其害,不能自拔呢?活着,为什么就不能简简单单,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一家子其乐融融呢?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安排这一段令人无奈的爱情来让两个人倍受煎熬呢?

    阿秀,你在哪里呢?你到底在哪里呢?过得好不好呢?李想看着怀里的阿秀姑娘,他顿时有了一种罪恶感,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卑鄙,如此趁人之危呢?自己的阿秀此时是否也如阿秀姑娘一般的痛苦忧郁呢?想到这,李想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他一次次地责骂自己猪狗不如。他的内心此时满满的都是阿秀那令人痛楚的无助的眼神,这让他的心滴血。

    李想为阿秀姑娘理好衣服盖上小被子,他见她迷迷糊糊终于睡熟了,才起身。他闷得慌,瞟了床上阿秀姑娘一眼,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旅馆的后面有个小院子,几棵老树稀疏地点缀于水池四周,池边有座假山,假山旁有石桌石凳。李想坐在石凳上,点燃一根香烟,“吧嗒吧嗒”地抽着,任烟雾织就一张朦胧的网,将自己的思绪网入其中。

    他靠在石凳上,仰望苍穹,蔚蓝色的夜幕中,繁星无数,如无数双眼晴,一眨一眨地,在静默里,搜寻着人世间那属于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李想突然感觉这样的星空很熟悉,好像是深藏在记忆里的一部分。他想起家乡,夏天的晚上也是繁星满天,一家子坐在院子里纳凉,自己总是倚在母亲的怀里,傻傻地数着星星,母亲总是和蔼地说道,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李想不明白母亲的意思,母亲就让他数星星寻找自己,李想总是数着数着便在母亲的怀里睡熟,到现在,他也没数清楚天上到底有几颗星,而自己的那颗星又在何方。

    是啊,自己的那颗星在哪里呢?他望着满天的星星,有些茫然。而属于阿秀的那颗星又在哪里呢?两颗星是否紧挨在一起?抑或是如牛郎织女星般,永世分离呢?他望着星空,又如儿时般傻傻地数着,数错了再从头数起,这样反反复复也不知数了多少次。他又像儿时那样,数着数着,数到眼里开始冒着金星,并且很快地与夜空的星星幻化在一起。

    李想再次回到房间,他瞧着床上睡得很甜美的阿秀姑娘,脸蛋粉嫩,如家乡后山熟透的桃子。记得小时候,每年成熟季节,他们一群小孩子成天在园子外徘徊,而看桃的叔公只要见到他们的身影,总是毫不客气地驱逐他们,而他们总是会叫两三个人想方设法引开叔公,其余人则下手偷摘,然后几个人聚在村前的小溪边或村西的广场大快朵颐。他记得偷来的桃子,粉嫩嫩,就像躺在床上的阿秀姑娘的脸蛋,弥漫着蚀骨的诱惑。

    李想不敢睡床上,他靠在房间里的靠背椅上,眼睛一眯,竟呼呼地睡着了,他真的累了!

    迷迷糊糊中,李想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心头一紧,看着床上躲着的阿秀姑娘,如同犯了错误般,不知该怎么办,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他茫然不知所措,但这时门敲得更响了,他没办法,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般,硬着头皮准备挨批。他惴惴地开门,原来是旅馆的服务员,不,旅馆的服务员怎么突然变成了他的阿秀。她笑眯眯地推门径直进入,这可把李想吓出了冷汗。他非常着急,等一下阿秀见到床上的女人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看来自己这下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不敢转过身,他害怕见阿秀痛苦的样子,他恨自己一时糊涂竟将阿秀姑娘带回旅馆,他的脑子胀得厉害,他急得心憋得慌……

    “哥,哥,”身后传来阿秀那熟悉的叫声,令人心头酥酥的,并听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呀?李想惴惴地转过身,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阿秀曾住的春晖旅馆的房间吗?自己千里迢迢地下k市找阿秀,原来阿秀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住在这里啊!自己真是晕,怎么一直不懂得在这里找一找。

    他走上前,倚着阿秀坐下。阿秀一下子抱住自己,那唇就像雨点般落在自己的脸上胸膛上。阿秀变得有些疯狂,有些情难自抑,她的嫩手柔荑般滑过自己的胸膛,她的呼吸声很是湍急,如暴涨的河水冲过心间。她的玉肩不住地颤抖,仿佛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巫山云雨。她的嫩手继续下滑,已经碰触到他那坚挺如峰的狗东西。她“嘤咛”一声,变得有些粗暴。

    “别,别,别,”李想激动得嘶声叫着,可是他觉得奇怪,怎么嗓子突然哑了,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阿秀那蚀骨的喘息声。

    阿秀冰凉的手抓住自己下身烫如火,挺如柱的狗东西。“别别别,”李想很兴奋,他想伸出双臂抱住阿秀,可是他感觉自己全身除了急促的呼吸,除了嘶哑的噪子,除了一颗急如火的心外,他的双眼怎么什么也看不清了,他的手脚根本动不了,如同被绳子捆住般,可是他的手脚并没被捆住呀!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想使劲地扭动着身子,他努力地挣开模糊的双眼。突然,他低喝一声,四肢终于解脱了,眼睛也终于能看清东西,原来是自己在做梦。可是阿秀却是真的趴在自己的身上,在忘情在吻着自己。不,不是自己的阿秀,是阿秀姑娘。

    原来早上阿秀姑娘醒来,她见自己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着。她环顾四周,见到靠在椅子上睡熟的男人,终于什么都明白了过来。她检查自己的衣服,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趁机欺负自己。她起身走到李想的身前,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细嫩的手,轻轻抚摸着李想轮廓清楚的脸庞。她已经休息够了,此时的她**更盛,她本来就是准备和眼前的男人做那事的,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她的脸蛋火辣辣的,她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扯掉李想胸前的衣服,她贪婪地吻着她可以吻到的每一寸肌肤。

    女人就是这样,在**方面,热烈时像一把烧不尽的火,热烈奔放,不再会有所顾忌,这是她们的原始兽性,而且更胜男人。这也是为什么人类文明的脚步是从母系氏族制开始的一个原因。

    睡梦中的李想感觉自己是亦梦亦真,亦睡亦醒,整个人处在梦幻和真实之间,而二者却又是很好地杂糅在起,共同刺激着他心底**的火山源。他是男人,一个才刚满二十五岁的男人,一个正处在**高峰的男人,他如何能抵抗身下尤物的使乱。他昨夜已经忍过一回了,但汹涌的**之火并未熄灭,而是在心底蓄积力量。如今,这火再次被阿秀姑娘引燃,他如何还能再一次克制自己,他如野兽般暴起,抱起身下的尤物,把她扔在床上,如恶虎般扑了上去。两团火猛烈地燃烧在一起,都恨不得把自己焚化在对方的身体里。他们心底潜伏的原始兽性都被充分地激活了,这几乎是一场世纪之战,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喘息如牛。阿秀姑娘已不记得自己的身心抽搐了多少回。她什么都不管了,她甚至愿意马上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拼命的迎合着李想粗暴的冲锋。而李想呢?他把长久以来积压的**全部释放出来,他像古代冲锋的将军般,挺着长矛,不断冲过一个又一个的高地,他越冲越快而且越冲越激越,他完全无法停下来。两人战得地动山摇,日月无光,紧紧粘在一起,滚在一起,已无法分清彼此,阿秀的身体在不住地收缩着收缩着,而且几乎已经是泛滥成灾,她已经即将达到生命的巅峰。而李想那狗东西,则如即将喷发的岩浆,不住地冲击着薄如蝉翼的地表。终于,在晨曦划过天际,黎明曙光挣破漆黑之时,李想体内的岩浆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地涌入阿秀姑娘那干涸的荒原。阿秀姑娘身心飘飘然,手脚无力地伸张着。她任自己在幸福的顶峰飘着,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女人。她的脑子里仍是一片浑混,如天地初开之时。她仍然沉禁在刚才的巫山云雨之中,那样的激荡,那样的放任。她的脸蛋在血液的润泽里红扑扑的,火辣辣的,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无须咬上一口,只须看上一眼,也足够令人春波暗荡。

    女人就是这样,她只从于能够真正征服自己的男人。阿秀的身心,已经完全被李想征服了,虽然她还不知眼前的男人叫什么,是否能给自己一个依靠,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自己这一辈子就跟定他的,哪怕前面的路困难重重。